“是因为李深吧。”
没等话说完,步英俊一语中的。
她惊愕抬头,对上的是一双镜片下无可奈何的眼睛。
本来还想问他怎么知道,转念一想人家当班主任好几年,学生心理拿捏得明明白白。
可能也正因为知道,才纵容她6天时间
“你们俩之间的事,各执一词。我这个当老师的夹在中间,属实有些难办。”
他一边用勺子在粥碗里画圈,一边继续道:“虽说你不是保送胜似保送,可凡事都有意外。老师也是怕你在分数上出意外,才多说两句。”
“就算不喜欢他,也别和成绩较劲。等高考后各奔东西,自然眼不见心不烦。”
一大段话说完,粥都凉了。
棠朵被他说得心里不是滋味,难为老师天天为她的事操心。
可就像步老师所说。
他是老师,得保持中立,对于她和李深的话——信也不信。警察没找出李深的犯罪证据,他就是没罪。没罪,就可以照常上课。
思索一番,棠朵终于放弃挣扎。台阶已经铺到脚下,再不给面子就是蹬鼻子上脸。
“…好吧,我明天就去上课。”
然而,步老师却不以为然,“不行。”
“?”
“今天就上。”
“……”
“可是…”可是她还没做好准备呀,比如带点防身工具啥的。
可当触碰到步老师渐渐沉下的神色,瞬间把话咽下去。
“好…吧。”
就这样,棠朵被半劝说、半胁迫地领进教室。
10天没来上课,竟有恍如隔世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