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也倒是坦诚:“猜的。不过现在确定了。”
孙芳:……
话已经说开,大家都没必要藏着掖着。
棠朵开门见山:“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他是个变态。现在这个变态在警局,我们想让他被关几个月。最好关到高考结束。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可以安心准备高考,不怕被他找麻烦。”
“所以…你们想让我报警。让我和警察说李深强迫我?威胁我?”
方、棠:“对。”
“不行,我做不到。”
她将头垂下,像拨浪鼓一样晃。
“我不能报警。那样校长、老师、同学、我爸妈、街坊邻居都会知道,我会被口水淹死的。”
“可你不能一直生活在他的威胁下呀。”棠朵就知道孙芳不会同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他能威胁你一次,就能威胁你第二次。有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无穷无尽,无休无止。”
“难不成你以后上大学,工作,结婚,生子,都要生活在被他威胁的阴影下?”
“你别说了!”孙芳痛苦地捂住脑袋,自我安慰般低语:“…这些都是暂时的。过一阵他有了新的猎物,就一定会放过我。”
这一句话,成功把棠朵和方云也惊呆。
什么叫有了新猎物?李深难道是“惯犯”?
也是,变态不是一天养成的。
要是这样,更不能让他出来了。
“孙芳,我知道你担心报警后,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可你好好想想,仔细想想。是想让他继续逍遥快活,继续威胁你。还是想让他受到惩罚,永远摆脱他的阴影。”
棠朵说得口干舌燥,这应该是她说话最多的一天。要是再劝不动她也没办法,总不能把人架去警局。
可能是戳到孙芳的心窝子,她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开始痛哭。从文具店出来的人,不约而同地向几人送上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