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一周,也就是一周内都没法知道艾晴晴在摔下去前经历过什么。
见电脑上停留林浅的照片,女警问:“你是觉得这个人符合?”
棠朵思虑两秒,点点头:“对。”
其实她确定不了是谁。但和两个陌生人相比,林浅这个心理变态概率更大些。
毕竟她看自己挺不顺眼的。
“…这人?”另一名警察凑上前,略有惊讶地指着屏幕:“这女生和那个叫艾晴晴的有过接触。”
“什么意思?”棠朵问。
“我们查监控时发现她曾把艾晴晴的风筝拿走,随后进入无监控区。过了一阵空手出来,和艾晴晴说了什么,她才只身一人去的无监控区。”
“怎么不把她找来问话?”她心中忽然有几分猜想。
警察无奈:“她不满18周岁,问话必须监护人在场。可她家长不配合,不想让女儿进警局。不过现在有你的指认,我们可以直接去她家走访。”
一颗脆弱的小心脏被警察搞得忽上忽下。
假如,假如假设成立。
是林浅用什么办法把艾晴晴支去无监控地段,先把她推下去。再用艾晴晴手机把自己引去,在背后下毒手。
如此解释,逻辑一下捋顺了。
歹毒,太歹毒了。把人推下山就像扔石子一样简单,且毫无心理负担。
她将猜想说给警察听,两位警察沉吟许久:
“逻辑是说得通。不过我们要结合监控内容,和她进出无监控区的时间来判断。”
“你可以回去等消息了,需要你配合时会联系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