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棠朵翻个白眼,差点把自己套进去。
“…有事说事。”
男生嘴角抿着一条直线,脸颊右侧的疤痕随之恢复成原状。
“…好看吗?”
棠朵:……?
经过大脑极速运转,外加她140的智商对其抽丝剥茧,总算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好看提不上,倒是挺辣眼睛。想不到你艳福不浅啊。”
看来李深真的发现了她。不过没关系,身正不怕影子斜,该心虚的人是他。
不知道哪句话触碰到李深的笑点,他忽然从喉咙里发出几声低笑。迎着拂面春风,弧度温柔得比暖阳更具有迷惑性。
好半晌,才带着未敛的笑意开口:“…棠朵,其实我更希望那个人是你。”
目光一寸一寸从她脸颊扫过,暗藏贪婪与渴求。如同一个无尽深渊引人沦陷。
“你有病吧!”
这眼神在棠朵眼里不亚于一口老黄痰黏在身上,恶心至极又甩不开。
“有病就去治病,别出来恶心人!”
出门忘吃药了吧,跟个精神病似的。
她越过他径直离开,脸上的嫌恶深深刺痛李深的神经。
“棠朵!”
他在身后扯着嗓子高喊,试图告诉她一个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我们才是一路人!”
声音顺着东南风向前扩散,毫无阻碍地钻进女生耳中。
棠朵头也没回:“滚!”
大清早上就被人恶心,真是恶心到家,恶心得她想吐。
刚这么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还真没忍住干呕两下。
李深说他和自己才是一路人?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