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艾晴晴面露意外:“可以照着稿子念啊?我以为要脱稿,昨天晚上熬夜背的。”
“背下来了?”
“背下来了。”
“……”
可恶,一个个记忆力怎么那么好。
台上校长讲得激昂慷慨,唾沫星子在空中凝结成冰。操场上几千名学生意气风发,热血沸腾,左眼写着985,右眼写着211。
只有她自己拿稿子,会不会有点尴尬?
方云也正欲开口说什么,却被艾晴晴捷足先登。
她用肩膀碰碰棠朵,试探道:“那个叫李深的怎么回事?怎么整个年级全是你俩绯闻?”
棠朵:……
目前于她而言,听到“李深”两个字就好比听见指甲刮黑板声音,浑身难受。
“别提了。”
她45度角仰望天空,长叹一口:“未来一周我要和他做同桌,祝我好运吧。”
“他和你同桌?他没把你怎么样吧?”男生上前一步,刚被白灏压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
棠朵:“…目前没有。”
方云也露胳膊挽袖子:“他要是敢碰你一根汗毛,你就告诉我。我和白灏把他揍得亲妈也认不出来。”
“……”
李深肯定不会对她动手动脚,但会一直有意无意地膈应她。就像鞋里的沙砾,不疼,但能让你难受一整天。
说话间,校长结束长达20分钟的开场白,将话筒递给几人。
作为唯一一个未脱稿的人,棠朵主动请缨第一个上场。这样才能显得她不那么突兀。
相比于校长的热血沸腾,仿佛冬天里的一把火。棠朵的演讲就好比燃烧殆尽的灰烬,了无生机。
台下千百双眼睛注视着她,丝毫没有感受到学习的激情,好似在告诉他们:别学了,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