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一个箭步上前,仿佛江湖刺客附体。手起!刀落!
“噗呲——”
大公鸡刚准备起飞,脖颈处便传来凉意。
鲜红温热的鸡血喷溅出来,像一个呲水枪呲得哪哪都是。在墙上的白色瓷砖做出一幅“泼墨画”。
而且刚被砍头的鸡还没死透,向前又走出一大截,把血弄得满地。
感受脸上有液体流动,棠朵紧闭双眼不敢睁开。
杀鸡而已。
不过如此。
方云也、白灏:……
两人同时吞咽下口水。
棠朵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一下高大许多。
不敢睁眼睛的棠朵向后踉跄两步,腰后立马传来一股大力。
方云也把她带去洗手间,用打湿的洗脸巾给她擦脸。
“感觉怎么样?”
“还好。”
打湿的面巾从额头擦到鼻梁、面颊、嘴唇、下巴、脖子、锁骨、再往下……
棠朵一下睁开眼睛,打掉他的手,“往哪擦呢!”
她穿的是件t恤,脖子与锁骨露在外面。再往下,是禁区。
被批评的方云也瑟缩着,眨着大眼睛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衣领里也有血而已。”
“我脸上擦干净了吗?”
他乖巧点头:“干净了。”
“剩下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哦。”语气落寞地像只失去骨头的小狗。
方云也出去后,棠朵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才正视身上的血迹。
这只鸡必须好吃,否则都对不起她溅的一身血。
午餐由白灏主厨,做了顿色香味俱全的小鸡炖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