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教训摆在眼前,说什么也不会再走。
大巴车载着学生们。去机场的去机场,去火车站的去火车站。
林老师要和白灏一起留在京城,所以返程的路只有两人。
转眼已经11月了。天气预报显示江城零下十多度,而这边才刚接近0度。等回去大棉袄,二棉裤都得穿上。
车上方云也一直闭眼假寐,不难察觉出他心情不佳。
平白无故脑袋挨了一下,警察还抓不到人,心情好就怪了。
6个小时的行程,下车后有人来接。接站的老师很眼生,见方云也头上有伤,好奇地问:“怎么出趟门还把自己弄伤了?”
棠朵本想接过话头,却被男生抢先一步:“碰见个恐怖分子。至今逍遥法外。”
老师从后视镜看他一眼,没再多问。
载着两人回学校,一路看到不少人穿羽绒服。已经冬天了,时间过得真快。
想起出发前校长对他们保证,等拿了金牌要将几人的照片挂在布告栏。
三人三块金牌,一个集训队,含金量相当高。校长出门可以吹牛逼的程度。
不说放两挂鞭炮,也得来个小小的欢迎仪式吧。
不过,让棠朵失望了。学校大门光秃秃什么也没有,只有保安大爷坚守岗位。别说鞭炮,呲花都没见着。
分明是下课时间,却听不见学生们的嬉戏吵闹,大家反而异常安静,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所学校笼罩着一层压抑、恐惧、诡异,让人浑身不舒服的氛围。
下车后一件事,先去校长办公室报到。
到校长办公室门口正准备敲门,忽而听见里面有吵闹声传出。有男有女,情绪特别激动。听着像是要学校给什么说法。
难怪没空搭理他俩,原来校长公务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