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自己太着急了。
她就这么开灯睡了一夜,门窗锁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上午听了两个半小时专家讲座。专家负责“讲”,他们负责“座”。
下午听试题讲解和评分讲座。基本听后能大概估算出自己分数。
一切结束后林老师找到她,回答昨晚的问题。
警察没和林老师透露问话经过,只说目前没有证据表明事情是李深做的。
歹徒有预谋作案,故意回避监控。外加夜间视线不好,增加破案难度。
棠朵听得心凉半截。怎么听着有抓不到歹徒的意思?
后天行程结束,几人还得回江城。要是警察一直抓不到人,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吧?
当天晚上各省领队去提交查分申请表。意味大家的成绩已经出来。
而各学校招生老师就像嗅到猎物的豺狼虎豹,在第一时间抢夺名列前茅的学生。
主要是他们自己还不知道成绩。
晚上八点棠朵和白灏在医院陪方云也。
方云也这两天打针打得手背好几个针眼,天天大枣泡水给自己补身体。
听说歹徒没抓到,并且希望渺茫。给他气得血液倒流,差点从手背飙出来。
“我的头就白白受伤了?那么大个活人抓不到?要不我去考警校算了,我自己去抓!”
他气得一拍床板。结果拍的正是打针的左手,疼得他嗷嗷叫。
“哎呀你别动。一会血真飙出来了。”
她像个老妈子似的,把他的手摆正。
“不抓住歹毒的歹徒,难以平复我任督二脉涌动的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