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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朵用一种何不食肉糜的语气:“你那么壮实当然理解不了我的痛。”

保温杯里是她泡的咖啡加奶,喝着不苦还能提神。自己最近瘦了不少,估计和咖啡脱不了关系。

方云也没接她话茬,而是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等按下最后一根手指头后,对她说:“我爸妈给我邮来一只大龙虾,周六那天到。到时去我家呀?”

她正把保温杯抵到嘴边,想先试探下烫不烫嘴。

不过听到方言也的话后玩了这茬,咖啡与唇瓣毫无保留地接触,烫得她表变痛苦面具。

“嘶……”

“好烫。”

棠朵用手对自己扇风,希望能降低上面的温度。

最好找个冰凉的物品贴到嘴上,以解自己的燃眉之急。刚物色桌面上有哪些物品适合,唇上蓦然贴上个冰凉的东西。

“唔…”

一阵浓重的凉意袭来,顿时将唇瓣的灼热消减。

不止有凉意,还有很浓重的果味也顺着嘴唇缝隙钻了进来。

棠朵:(⊙﹏⊙)……

此时,此刻,此分,此秒。如果不把方云也的项上人头砍下来,她死都闭不上眼睛。

贴到她嘴唇上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方云也吃剩一半的雪糕。

蓝莓味的,紫莹莹的。

让人感到欣慰的是。他是用雪糕侧面贴上去,不是他咬过的顶端。

这可能是整件事唯一让她感觉欣慰的事。

吃过雪糕的朋友们都知道。刚拆封的雪糕,或者冷冻时间特别长的雪糕,非常容易与嘴唇和舌头粘到一起。

就和冬天舔铁柱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