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体上的虚脱,而是灵魂上的虚脱。
自己只是想知道造谣的人是谁,学校竟舍得用两千块钱收买她。
谁让她的背后是空的,是没有底气的呢。是她想反抗却发现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渺小得不能再渺小。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校长的眼睛。笑得讽刺:“校长啊,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推开那只拿着信封的手,棠朵迈步向门外走去。
她不知道拒绝会有什么代价,但也总好过拿钱买自己的忍气吞声强。
指尖刚搭上金属把手,便听身后校长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这笔钱会和你下次助学补助金一起发放。把心思放到学习上,其余的交给学校就好。”
此时她的手和金属把手一样凉,耀眼的阳光照不进去她心里一点。
门被“嘎吱”一声打开,又被“咔哒”一声合上。
走廊的空气要比屋内松弛许多。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只有简单的冷冷清清。
走出来的棠朵还挺佩服自己,在学生堆她应该是第一个敢和校长吵架的吧?
这时步老师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看起来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