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水德跐溜跐溜的喝茶。
其他老头可是喝过黛家的好茶,平时一起玩的时候,黛水德都会给他们分享呢。
此时闻着茶香,拿着自己的茶盖,笑嘻嘻的凑上去。
黛水德也大气的给他们倒茶。
韩高年也有同款超大保温壶,看黛水德茶壶变少,他就上去给老兄弟们倒。
钓鱼佬们闻着这茶香,目光炯炯的盯着这些老头喝茶。
随即想到黛义和上午带了一个不锈钢的大水壶。
里面肯定是泡了茶,他们也不管这些人间清醒的老头子。
急匆匆的问黛义和水壶在哪呢,可以给他们喝点不。
黛义和可不能答应,拉了拉钓鱼箱,试图遮住水壶。
自家的春茶可是八千块钱一斤,免费给他们喝就是暴殄天物。
他才不做亏本生意。
钓鱼老们看到黛义和的动作,绕过去,一眼就看到水壶。
他们笑道:
“哎呀,义和兄弟,你说你,就一壶冷掉的茶水,还值得你偷藏,看给你给扣嗖的。”
黛义和拦住这些口不对心的兄弟:
“什么冷掉的,我这个保温壶可是拼单高价买的,能保温,现在倒出来还是热乎乎的呢。”
钓鱼佬们听到茶还热呢,那可真是太好了。
想起刚才那群老头喝着茶满足的表情,顿时觉得喉咙干渴。
对黛义和讨好道:
“都是一个群的兄弟,咱们认识那么久了,你不会一杯茶清茶都舍不得给我们喝吧,你看,中午我们可是花了三十块钱跟你定盒饭,够意思了吧。”
黛义和斜着眼看着跟他说话的人:
“不是一杯清茶的事,而是我们家这茶八千块钱一斤,你们十个人,一人一杯,我今天纯亏本。”
黛义和说起谎话来,眼睛都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