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不好意思跟我比,觉得自己老了呗,那人家夏俊逸都能喝。”
黛义山都想走人了,真是造孽,抬头骂人:
“包粽子你都包漏,比什么比,还学俊逸喝酒,看别人拉屎你就屁股痒,也不看自己手里有没有卫生纸,”
韩泽在盆里往豆腐包馅料,看到黛凡凡的手移到旁边,忍不住伸着油乎乎的手去牵了一下。
黛义山看到立马一巴掌拍掉韩泽的咸猪手:
“包豆腐就包豆腐,玩什么。”
韩泽嘶了一声,岳父手劲真大:
“哼,我未来也是能继承亿万财富的人,爸,到时候我给你买好酒,你就别舍不得这一杯捻子酒了吧。”
黛义山鄙视极了,他的钱都上交给自家闺女了,手机上超过二十块钱算他输。
“你一个零钱罐,怎么总觉得自己是提款机呢,还给我画饼。”
韩泽看了一眼隔壁的霸总老爹,回过头得意洋洋道:
“看着吧,到时候我继承我爸的财产,保准……”
话还没说完,就被韩锦航过来踢了一脚:
“看看你那阵地不保的发型,还想继承老子的财产,我的财产以后给凡凡和我孙子的,你一毛都没有。”
韩泽缩了缩脖子,幽怨的看着黛义山:
“岳父大人,都是你,帮我剪的这个头发,封印了我的颜值。”
没办法,兜里没钱,头发都不能出去剪。
恰好黛义山负责全家的发型,公报私仇的给韩泽剪了一个狗啃的寸头。
黛义山也有点心虚,咳了两声:
“那什么…女婿啊,没事,家里的几座大山都留给你种。”
韩锦航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儿子,看你现在还年轻,有力气,能做干就多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