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啊,大晚上的都不得闲。”
“男人的事,你们女人少管,真是啰嗦。”
韦水群被黛义军骂了句,也不敢再问,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在家里没收入,又得带孩子。
算是和社会脱节了,外面的世界想都不敢想,每天看着自己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人越熬越老,胆子越来越小。
在家说话腰杆都不敢挺直喽。
韦水群看着自家男人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凄凉。
小儿子天真无邪的叫声唤醒了她,转身又得投入孩子身上。
洗澡,喂奶,哄睡一通忙活下来,韦水群也累得直不起腰。
与此同时的黛义军 ,骑着电动车的打着电话:
“喂,红红啊,一会有没有空的,出来玩啊,哥请你吃夜宵,对,就是镇上那家烧烤店,咱俩喝点小酒。”
“哎呀,我不是想你了吗,上班咋啦,几点了还上班,请个假出来,哥给你报销了,嗯,我去接你,快收拾收拾,出来吧。”
黛义军在工地也算个小领导了,认识女人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这个红红就是在按摩店帮按摩的。
众所周知,按摩店那地方,有些服务“挺好的”。
黛义军和哥们去按摩的时候就是这么认识这个红红的。
两人见面吃个夜宵,喝点小酒,你懂我也懂。
一切不在言中……
晚上十一点,黛义军穿好衣服,看向还在躺着抽烟的红红。
他也点了支烟,坐在酒店沙发。
“红红,怎么想到做这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