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要是能考高分，我恩能够把你弟杀了给你助兴，家里供的菩萨都能换成你。”

黛凡凡坐在旁边，忍不住捧着肚子笑。

李文慧翻了个白眼：

“哼，你当初要是给我报个什么培训班，督促我学习我也是清华北大的料、”

“那可不吗，当初你出生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上小学班级第一，年级第前十应该没问题，我还让凡凡每天教教你，再后来我发现我对读书有点误解。”

“啥误解。”

“你还是好好去做社畜吧，你就是白日做梦，都梦不到这么高分。”

李文慧又吃了一口凉拌菜，心情好了点：

“万一你请个名师辅导，我超常发挥呢。”

赵芸都差点气笑了：

“还是别了吧，考不上对于你和学校都是一种解脱。”

“老妈，想当初我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好吧。”

赵芸夹了一筷子凉拌皮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咽下去又喝了口热乎乎的粥：

“那可不是风云人物吗，年年留级，新来的老师都和你打听学校的历史。”

“哎哟，那我也有收获啊，不留级怎么认识凡凡。”

黛凡凡吃着煎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自我怀疑了，自己那么重要吗。

可惜赵芸不给黛凡凡感触的机会：

“恩啊，那可不是吗，人脉广，一个班四十个同学，你一毕业认识了一两百，成功的路有很多，你也不是非得读书，好好打工，不然就回来种地，继承我的家业。”

李文慧可不想种地啊，多辛苦，自己个小力气又小，又不像黛凡凡，力气大晒不黑：

“妈，你那家大业大的，还是让我弟来继承吧，实在不行你就承包给凡凡，让她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