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兽医都没下断定,你就闹哄哄的打电话给余富贵。
这不是找骂是什么。
就连兽医都想回去了,他娘的,这要是治不好岂不是要冤枉自己?
“那…那什么,朱书记,我这边有事要去处理一下,你看看找下别的兽医吧。”
兽医不等朱书记说完,就一溜烟走了。
朱书记面色铁青的看着朱叶。
朱叶都快哭出来了,她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啊。
她脑子转了好转,猛地想到了什么:
“爸,牛刚回来的时候,当天下午大哥和二哥的几个孩子上来山上过,你说会不会是他们给牛吃了什么。”
朱书记恼羞成怒的对这朱叶骂:
“刚才你就冤枉了人家余富贵,现在又冤枉自己侄子侄女,你能不能长点心。”
朱叶这次真的冤枉啊,她是真的记起来了啊。
“不是啊,我真的记起来了,大哥两个儿子还拿这袋子装了什么东西上山,说是喂牛,当时我们都在外面,没有看他们在里面干嘛。“
朱书记冷静下来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不由边回家边打电话给镇上老友,让他再帮找个兽医。
那边的老友也是刚听余富贵打电话给他,骂了他十多分钟,让他头都抬不起来。
这会听说朱书记又把兽医气走了,他头都大了。
“老朱啊,不行你就好好干你的书记吧,不是这一行,也别强行入了行吗。”
朱书记好累,他决定了,等他处理完这件事,再也不管这个猪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