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家这松塔也就打十月底,到时候打不完也不能再打了,得留一部分在山上给松鼠呢,五年后再打。”
黛凡凡和黛义山在山上就商量好了。
这松塔真的不能每年都打,得给它休养生息。
而且松子真的是暴利,今天一下午就打了两万多个。
一个松塔里的松子少的九两,大的一斤多,平均算一斤。
两万个松塔就有两万斤松子,一斤八十,一个下午就赚一百六十万啊,
一天打双倍,那就是三百二十万,一个月九千六百万,三个月两亿八。
嘶……当时黛凡凡和黛义山算的时候,都倒吸一口凉气。
两个人就决定,真正卖多少钱一斤得瞒着村里人,虽然大家知道都不不会卖得便宜,但是还是得先瞒着了。
让家里的人闭住嘴,这个事就交给她奶奶了。
葛爸听完黛凡凡说五年收一次,也能理解,大多数收松塔的都是这样。
“那凡凡,这价格你要不就降低点呗,叔帮你收了,你也不用费心去找销路。”
“唉…这样吧,叔,你跟我要一千斤,我送三十斤如何,你想想,一斤80,一天最少三万斤松子,送就九百斤,你一天能净赚七万二,一个月就是216万,呵呵”
“更别提你要是加工了,再卖给高层,这中间的利益就不是钱能想的了。”
黛凡凡犹如一个传销头子,一步步给葛爸画大饼。
葛爸一想到这松子的滋味、一想到利润。
就觉得自己被这个二十一岁的小姑娘拿捏住心里的痒痒肉了。
“行!叔跟你干了!”葛爸一拍大腿,大声吼了一声。
在洗菜、抽烟、交头接耳以及抠鼻屎的众人被葛爸这一声大吼吓一跳。
黛凡凡心虚的看着大伙,赶紧拉了满脸激动的葛爸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