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知她在说谎,李令宜听到还有遗落,不免问上一问:“是何物?”
“姐姐跟我去一趟便知。”她道。
闻言,李令宜死死盯着她:“你老实告诉我,昨夜你到底在何处?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赵瑛儿眼光四处瞟了瞟,无奈叹了口气,点头道:“什么都瞒不过姐姐。”
下一刻,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上了李令宜腰间。
“姐姐,我也是被逼无奈,你看四周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呢,你不上钩,我只得出此下策。”她凑近她耳边道,“有人想见你,跟我走吧。”
李令宜心中已有了猜测:“何人?值得你用这么拙劣的谎言来骗我?”
“想必你能猜到。”赵瑛儿逼她走过去,上了马车,“请吧。”
“我早该想到!”李令宜冷笑道,“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阴险,如同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般,不敢光明正大现身。
“一国之君,倒像个见不得光的小人!”
自豆蔻年华与他相识之时,他便一直不是个君子。
如今回想起那段时光,她恨不得自戳双目。
京城不乏赶考书生、门当户对的公子,亦有翩翩少年郎,为何当初她竟看上一个品行卑劣的街市流氓。
马车疾速离去,赵瑛儿的匕首还抵在她身侧。
她不停悔恨,恨着曾经同样不学无术的自己。
“替他做事,你不后悔?”她问。
赵瑛儿手中匕首不松,略有些吃惊:“那是天子!莫说是我,就是姐姐又如何能拒绝得了?”
车厢内沉默片刻。
赵瑛儿又道,“我忘了,我自然同姐姐没得比,听闻你曾是陛下的皇后?既为一国之母,当为表率,为何要同崔郎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