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心虚!”她眼睛一闭,心一横,将胳膊伸出去。
此刻闹市静悄悄的。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直盯着那郎中面上露出的神情。
“奇怪。”只见郎中闭眼,诊了约莫半刻后,吐出这两个字。
“如何奇怪?”赵瑛儿更是忐忑不安。
郎中睁开眼睛,道:“姑娘这脉像的确有些奇怪,不过——”
“不过如何?”众人问。
“不过确是有孕无疑。”
什么!
崔寂脸色大变:“你收了她的钱?”
郎中忙摆手:“公子可不能随意诬陷!若我收了钱,你大可去衙门告我!”
赵瑛儿也呆住了。
她摸上小腹,不敢置信,她一个黄花大闺女,顶多平日里照顾他时,偶尔触碰到他的身体……
这样也会有孕?
“这位公子,你瞧瞧,这回赖不掉了吧!”
“赶紧带她回去,好好给她补补,看这姑娘瘦的。”
不等崔寂解释,马车里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走,回府。”
蒋玉从马车中跳下来,双手摊开,无奈道:“这么大的事,大人你也瞒着属下。”
“不可能。”崔寂蹙眉,看向赵瑛儿,“赵姑娘,你清白受辱,可想清楚了那人是谁?”
赵瑛儿震惊不已:“我连日来都同你在一处,从未夜不归宿!我清白之身,你最清楚!”
她目光对上郎中,立即指着他道,“庸医!定是这庸医害人!诊错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