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晕?又骗我!”李令宜看他睁开双眼,眸色如常,不由愤愤道。
“这等小事,怎轮到娘子出面,为夫自会替娘子解决。”他让她坐好,自己转身下了马车。
车帘一掀,从里边走出个锦衣公子,面如冠玉、气宇轩昂。
方才街头吵闹声霎时消寂。
“还说不是?”赵瑛儿兴奋道,“这不就出来了!”
纪书宁瞪了崔寂一眼,不满道:“大人惯会出风头。”
“你说这是你夫君?”人群中有人疑惑,“这位公子一看就出身不凡……”
他们着实无法与眼前两人相联。
“在下夫人正在马车内休息,还望姑娘莫要随意认亲,在下不忍夫人误会伤心。”崔寂走上前,向她一揖。
赵瑛儿立即抓住他的袖子:“忘恩负义!你说过我们是夫妻!”
“在下何时说过?”崔寂目瞪口呆,没想到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胡言乱语,“赵姑娘,你救了在下,在下感激不尽,愿竭尽所能报答,可在下从未答应过同你做夫妻!”
“我们这一路,不是一直对外宣称是夫妻吗?”赵瑛儿扯着他不放。
崔寂沉下脸:“为行路方便,我们是假扮,你怎可真假不分?”
“我不管!”她耍赖道,“反正你和马车里那位,也没有三媒六聘婚书为证!”
“不错。”崔寂想到此,眼前一亮,看向马车,“赵姑娘所言甚是,是我疏忽了,这几日我便备下聘礼上门提亲,多亏姑娘提醒,我还是要尽快把她娶到手,光明正大让她做我的夫人才是。”
纪书宁翻了个白眼,冲李幕道:“你我还在这儿做什么,这儿自有他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