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李令宜看向萧侧妃,“若本宫证明后,这罪妇私用邕王妃遗物,私卖御赐南珠,不知裴将军能否秉公处理?”
裴将军一时迟疑。
李令宜冷笑,上前与裴将军并排坐了,道:“她,我,在你看来皆是死罪,不知裴将军敢赌哪一方?”
见他犹豫不决,她又轻笑提醒,“将军还是想好了,若选错,你这将军之位恐怕也保不住了。”
萧侧妃忙蹲下身子,柔柔推了推他手臂,道:“裴郎,我为你做了那么多……”
那十箱黄金,她可全送入将军府了!
裴将军肃目:“你这口气未免大了些,本将军乃陛下亲授!就算你是皇后娘娘,也不能随意贬褫本将之职!”
“是吗?”李令宜拽下腰间锦囊,取出里头那块玄铁令,扔到桌上。
不等裴将军有所反应,他身侧那群士兵立即齐跪。
“你怎会有此令牌?”裴将军大惊失色,站起身来。
朝廷曾下发诏令,虎符丢失,日后以此令替代。
且这玄铁世间少有,极难仿造。
他看向李令宜,神色变幻莫测,能持此令者,若非陛下,也只能是皇后娘娘了。
他迅速踢开萧侧妃,做出了选择,跪拜道:“请娘娘恕在下有眼无珠!皇后千岁!”
萧侧妃泪水涟涟,摇头道:“不可能!裴郎你去信一封,问问姚皇后是否还在宫中?你们都想想,陛下怎会派皇后到藩王封地?若邕王反扣下皇后,威胁朝廷,岂不被动!”
她说得有理,听者也皆是一愣。
李令宜也站起身来,不再绕圈子:“本宫姓李。”
“李皇后?”裴将军磕磕绊绊道,“李皇后不是、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