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幕垂下头,十分苦恼。
李令宜看到前方有卖纸伞,突然眼前一亮:“你可会写字作画?”
他点头,又迟疑摇头:“曾学过,早还给先生了……字还可以。”
“那算了,我倒有个好主意。”李令宜来了兴致,“你买个绢帕,在上边写上一行诗,以表心意,如此每当她用这帕子时,便能时时想起你……”
“写诗?若帕子脏了,洗掉了怎么办?”李幕忧心。
“问得好!”李令宜玩笑道,“不然你找个绣娘教教你,怎么把诗绣在帕子上……”
没想到李幕听了,若有所思:“是个好主意……”
李令宜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个大男人在油灯下绣帕子的场面……
她忍俊不禁,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
“这有何难?”李幕蹙眉嗔怒,“我们在军中缝缝补补是常事,哪个兄弟袖子破了、衣襟烂了不是自己缝的?”
闻言,李令宜一怔。
她想起曾经她也给某人缝过袖子。
“包子!新鲜的肉包子!”不远处一道叫卖声。
蒸屉一取,白花花的蒸汽团团而出,一阵香味飘来。
李幕走过去:“来两个包子!”
“好嘞,客官,您的包子!”老板动作利落,用油纸包上包子递给他。
他盯着手中又圆又白的包子,不禁问道:“老板,这包子……怎么做的?”
老板瞥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独家秘方,恕不外传!”
李令宜忙把他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