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纪书宁进来,他才怯怯抬头:“先生。”
又见还有一人,忙站起身来,绕道书案前,执手道,“皇后娘娘?”
李令宜瞧他浑身书卷气,少了些帝王之姿,想到他父母早逝,在这偌大的王府里定过得十分不易,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快免礼。”她上前扶了他的手臂,“等一切就绪,世子承了邕王之位,再向人表明身份不迟。”
“是。”符叙很听话,“那往后我就同称纪先生一样,尊您为女先生。”
李令宜摇头:“我既是李后,陛下无子,过继一个宗室之子,我便是你的母亲。”
“母亲。”符叙恭敬朝她行了个跪拜之礼,“都听母亲的。”
三人分别落座。
“如今不是守这繁文缛节的时候。”李令宜直戳了当,“这是你的王府,却任由一个小娘在府内嚣张跋扈,如今我来了,你打算如何?”
符叙看了看纪书宁,片刻皱眉道:“先生曾教我分化、收服众人……我还未曾做到,惭愧。”
“那便先从这处理府务练起!”
李令宜将方才发生的事细细讲了一遍。
如今看来,符叙是有些懦弱,好在他年纪还小,心思也正,锻炼几年应不成问题。
不过这府里是不能再任由萧侧妃把持了。
符叙听了萧侧妃所做所为,倒并未惊讶:“这些年,莫说是王府里的银钱,就连我娘的嫁妆恐怕也让她挥霍殆尽了,今日幸得母亲来了,抓住了她的把柄,我这便叫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