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我家亲戚在太傅府做活呢,听说太傅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新妇的屋门开在哪个方向呢!”
李令宜坐在台阶上嗑瓜子,听着旁边茶摊上的讨论。
她秉承崔寂嘱托,这些日子把自己装扮得像个逃荒来的小娘子。
裹着粗布衣裳,头发梳成妇人发髻,只拿一条发带系上,还不忘在脸上身上涂些泥巴。
如此倒躲过几次符骞派来的“官府”暗查。
借着此次暗查,锦梦楼摇身一变,不再做青楼营生,改名为“锦月宴台”,在官府备了案,专门承接各家各类宴席事务。
生意虽然不多,至今只有两家,众姑娘也算熟悉了流程,在红姑的带领下,做的有声有色。
可惜如今还不能兼顾探听消息。
她只能听茶摊上的人唠一唠。
“哼,你们几个,笑什么?太傅是生病了,又不是不行!待他病好了,那贵女还有你们肖想的份!”茶摊老板娘不由冲几个男子翻白眼。
“瞧,又一个太傅梦女。”有人嘲讽道。
“我昨日还被别的小娘子追着骂,她们竟说太傅那般人物,如天上仙,怎会拉肚子!”
“哈哈哈……”
“她们是不是还不承认,他会打嗝放屁……”
李令宜掏掏耳朵,起身进了锦月宴台。
重要消息没打听到,如今崔寂在所有人心中形象尽毁、颜面尽失倒是真的。
也不知坊间传言是真是假,他已好几日没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