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这急症好治,在下一副针下去,保他立刻好转。”
“那只是一时止住,太过伤身,想治好还需下一副药。”
“麻烦!你们不会动动脑子,这症状分明是食用了不洁之物,不如以毒攻毒,灌他一碗草木灰水,激他吐出来就好了!”
说起水,崔寂又想起方才那杯水,若他没看错,那水中好像还有只小虫,拱着身子将绿苔水面划出一道波澜……
他头更晕了,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外头几人只听里边“咚”的一声巨响……
待反应过来,进来看时,只见太傅已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快!快来人!太傅昏倒了!”
消息传至礼堂,一片哗然。
符骞的面色比方才更沉,眉间皱成一团,隐隐浮上一层青黑。
他双手撑着紫檀太师椅扶手,缓缓起了身,朝众人撂下一句话:“回宫!”
“摆驾回宫——”
尖利嗓音回荡在府邸上空。
所有人大气不敢再出一口,静静跟在符骞身后,肃肃目送皇宫车马长队离去。
这下有崔氏好看的!
宾客中不乏看笑话之人,礼既未成,他们更不舍离去。
于是众人又回到现场。
刚踏进厅堂,却见新妇一把扯下头上红盖头,扔掷地上,冲上来“扑通”跪在崔氏夫妇面前。
“四娘受此大辱,还望老爷夫人放四娘归家!从此不再与你家二郎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