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自始至终,皆为一人!”
谢湄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又放松嗤笑:“看来这传闻不可信……那这一人,到底是太后?还是这婢女?”
她将目光转向李令宜,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在嘲笑她,一介婢女,如何与太后争抢。
只是这笑容未曾持续太久。
她只听崔寂道:“是太后,亦是——她!”
“你是说她……”谢湄很快听明白其中意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不敢置信看着李令宜,表情如同见鬼了一般。
谢湄又想起那日在宫里发生的一切。
什么皇后什么太后……原来符骞指的是她!
难怪当日两人为这一个低贱婢女争吵不休,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婢女!
而是当朝太后!
“你……你们……”她抬起手指,指向两人,迟迟颤抖,“私囚太后出宫!若被人知道……”
若被人知道,上疏弹劾,可是杀头的大罪!
谢湄只觉得自己脖子间一凉。
若她再说下去,太傅恐怕要将自己灭口。
“迟了!”
门外一道苍老声音响起,带着快意,“此事已被老夫知晓!”
李令宜瞬间捏紧桌角,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老宗正推开门,浑浊的眼珠子透着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