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谢湄瞥了眼李令宜,她能教什么?
她曾命人查过眼前这个李姑娘,可此人来路着实神秘,查来查去,竟查不出丝毫痕迹。
她曾怀疑过那日宫中大殿外的话,可李皇后明明已逝。
况且往日和太傅有所牵连的女子,就只有太后一人,而太后尊贵,断不可能出宫,来这青楼做教习。
她只能当这位李姑娘,是太傅府邸的婢女。
红姑冷冷看着她:“李姑娘是我们的教习先生,并不是谢小姐以为的自甘堕落风尘女子,所以谢小姐该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善心,该回哪儿就回哪儿去!”
“多管闲事!”
“有这工夫,管好你男人!”
“别让他夜夜流连这烟花柳巷之地!”
谢湄被气得脸色通红,赶忙放下帷帽。
和这群风尘女子吵架,今日着实失了她的尊贵。
“李姑娘,你既是大人府上的婢女,若大人并未还你身契,放你离去,我定会想方设法将你带回!”
简直是笑话!一个奴婢,还想做回良籍?
李令宜冷冷道:“不知谢小姐哪听来的消息,说我是婢女?谢小姐不如去问问你那未来夫婿,他手中到底有没有我的身契!”
谢湄紧紧捏住裙摆,难道他连身契都还给她了?
还有半个月,她便要嫁入太傅府邸。
若是连个妾室都拿捏不住,她这个主母往后如何在后宅中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