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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管事在楼上看得紧张,直催促道:“我们快把姑娘接回来!”

“等等且看。”崔寂道。

若她真要离开京城,离开他的护佑,将要面对的,比这些还残忍百倍。

李令宜脸色白了一白。

想当年让她学琴,简直是要了命了。

“我会书画,下棋亦可。”她忙道。

书画虽工夫不到,可她到底是自幼受过训的,拿来糊弄这些人应不是问题。

下棋……她可是有名的臭棋篓!

若今日让她和蔺如玉对弈,她能把蔺如玉气死再气活过来!

蔺如玉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好!若你能写一幅好字,画一幅画来,我立即让人上菜!”

说话间,已有伙计拿来了笔墨纸砚,放在大堂内最大的桌上。

李令宜娴熟研墨,铺开纸张执笔,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果真镇住了一众看客。

她略略思索,在纸上写下了一首《越人歌》。

众人不解诗意,只觉她这字写得龙飞凤舞,颇为潇洒奔放。

就连蔺如玉也直皱眉,她也是见过不少文人骚客的字,这等字体却从未见过,有些像草书,却比草书端正不少。

李令宜想起栖迟居的竹,微风拂动沙沙作响,常在她耳边响起,于是又在诗旁,添上几笔竹。

不说字写得如何,这竹子画的倒栩栩如生。

蔺如玉眸光晦涩不已,大户人家连个婢女出身,也能画得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