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寂状况是不大好,跪在殿内不免牵扯伤口,他只得忍受。
眼看那面庞又苍白了几分,程将军道:“陛下,末将有要事上奏。”
“可。”符骞道。
谁都能感受到,陛下已对太傅的态度大变。
程将军也不明所以,只得替他说好话:“前线战事吃紧,也就臣这边巡如今还能在京偷闲,陛下可知前方已失了一城!太傅一得知消息,更是心急如焚!不顾受伤坚持入宫……”
“哦?”符骞不再把玩手中之物,正视两人,“不知太傅有何计谋?”
崔寂道:“臣已连夜制定夺回城池之作战,那‘六甲神兵’定是不能再用。”
“唉,都怪朕不争气,不能让太傅好好养伤,还要为国事操劳。”符骞盯着他,十分遗憾。
若他没有受伤,此刻正可派他去往边关。
一去几年,无诏不得回京,如此便不用再看到他。
他这几日虽有所动作,调兵遣将,可战事依旧没什么起色。
虽兵权集于一手,可那些将士却不太听话。
符骞这才发现,军中竟全是太傅之人。
他原与太傅一体,太傅之人便也是他的人。
可如今,两人有了嫌隙,事情大不一样了……
说起来都是因为女人!
符骞双手逐渐握紧,看向崔寂的目光亦变得阴沉。
“这都是臣该做的。”崔寂缓缓抬眸,“陛下实不该信任那些方士。”
符骞脸色变了变,转了话头,道:“不知太傅胜算几何?若赢了,自然有赏,可若败了……”
“三日。”崔寂道,“只需三日,大获全胜,绝不会败!到时还请陛下守诺,赐臣一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