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欲碎、掷地有声,当时团扇遮面的她曾想,此人一定仪表堂堂。
符骞出征,她远远看到过他的身影,于万千军中骑在马上,身姿挺拔,一眼即中。
就连明明是主帅的符骞,都沦为他的陪衬。
那时她还有些害怕,虽离得远看不清面貌,可他气场压人,如同地狱罗刹一样惹人讨厌。
她不喜欢冷冰之人。
李令宜忆起当年街头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可惜嫁给他,那最终归宿并不好。
可跟了崔寂这般深思持重之人,女子也能有好归宿?
冥冥中她好像明白了,这世间人和人之间,不分男女,个人皆有个人造化。
女子为何要追求什么归宿?
她自己就是自己的归宿!
想到此处,李令宜抬起头来,扔了手中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绸布,冲外头守卫喊道:“去告诉皇帝,让姚皇后来见哀家!”
言殊给符骞所下之毒,逃不过她所能接触到之人。
言家自不必说,符骞定第一时间派人去逼问。
若是言殊想到这一点,绝不愿拖累自家,那就只有姚家了。
国公府虽倒了,姚蕊还是皇后。
她若想继续做这个皇后,就不能任由符骞死了。
所幸太后吩咐,守卫不敢忽视,立刻着人去禀告圣上。
月色溶溶。
崔寂从黑暗中醒来。
稍一动,身上伤口疼痛,让他逐渐清醒。
身边看守的下人本已昏昏欲睡,见主人醒来,慌忙跳起向门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