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算你的仇人,他就不算?”
“你别告诉我,你和他已暗生情愫,看他冲入火场救你,就感动到以身相许……”
耳边只剩火声,劈啪作响。
“我与太傅,已效仿古人,割袍断义。”她低低道。
对,她和他如今已无半点干系!
符骞愣了愣,又见崔寂面色惨白,摇摇欲坠,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倒地。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傅如此惊慌失措。
三人僵持着,直到远处传来言殊凄厉的叫喊:“你们要带本宫去哪儿!”
言殊五花大绑,被几个太监抬了过来。
“陛下,言嫔娘娘这疯病,奴们实在招架不住,只得出此下策,把人绑了……”
符骞却不管他们解释,喜上眉梢:“好!好!她来了,阿令你看,这贱人来了!”
言殊瞪着几人:“本宫没疯!快给本宫松绑!”
短短几日没见,言殊已再无往日华贵骄奢。
她长发覆面,衣衫凌乱,脸上无半点血色,只狠狠盯着人,像只受惊了的野猫。
“你是?”她转头看清面前之人,口齿清晰,“臣妾没疯,陛下,快给臣妾松绑!臣妾不要如此面圣!”
符骞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贱人!你说!当初为何要挑拨朕和皇后,让朕失手害死了皇后!”
言殊冷冷抬眸,笑道:“陛下在说什么?难道陛下就不想杀了她?原来陛下跟臣妾说的话,全是假的……”
符骞踹了她一脚:“你休想再攀咬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