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嫔立刻不再激动,如孩童般乖乖点头。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往殿内扯去。
这情形,不疯也半傻了。
符骞冲崔寂使了个眼色,让他单独跟随自己进去。
“陛下可要替妾报仇!”一进入殿内,言殊便撒娇道,“他们都说我疯了,可陛下知道我没疯!”
符骞挽着她的手道:“朕知道,爱妃好好的,怎么可能疯了!”
言殊眼珠子转了转,从崔寂身上掠过,却仿佛没看到。
“陛下不知道,李后来见我了!”言殊咧嘴笑了,“她说我们到地下也是夫妻!不会分开!”
符骞表情一滞,道:“她何时来的?”
“嗯——前夜!”言殊压低声音,“前夜她悄悄翻墙进来!陛下敢信?她一宫妃嫔,竟会翻墙,哈哈!”
符骞皱眉,听方才守卫禀报,太后好像是白日里光明正大进来的。
一旁崔寂提醒:“娘娘说她是一宫妃嫔?是哪一宫?”
言殊不假思索道:“她一个小小美人,哪来的主宫给她住!”
符骞听出来了,她所指是然芳。
他甩开言殊。
“言嫔说话颠三倒四,已不能再信了。”崔寂道。
符骞召来宫女。
“这几日言嫔都说了些什么?一五一十报上!”
宫女们伏地颤抖,争先恐后道:“娘娘她说,李后魂魄附身在他人身上,回来报仇来了!”
“附身?附了何人之身?”
“奴婢不敢说……”
“你们难道一辈子都想困在这瑶光殿?”
“娘娘说是、是太后!”
符骞看向崔寂:“太傅如何看?”
“太后是何人,臣再清楚不过。”崔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