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符骞蹙眉道:“太后误会了,这些女子不是给朕挑选的,而是……”
他眼波流转,阴仄仄看向太后,“给太傅选的。”
李令宜怔了怔。
“太傅是朕的老师,也是朕的肱骨,之前因帮朕打这江山,一直未曾娶妻。”符骞玩味笑道,“如今也是该给他选个出身名门的妻子,也好让朕报恩!”
殿内一阵沉默。
言殊见太后看着那名册,陷入了沉思,小心提醒道:“妾观太后面色,好似苍白了些,是不是今日妾和陛下打扰到了太后?”
“无事。”李令宜再抬起头时,已笑意盈盈,“哀家近日身体康健。”
“那太后方才神情有异……”符骞收起笑,道,“是不想让太傅娶妻?”
李令宜道:“他娶不娶妻,和哀家又有何干系?皇帝不觉自己行为怪异?哀家或许能帮你挑一挑这后宫妃嫔人选,其他外臣家事,皇家插手……未免手伸得长了些!”
“这么说,太傅娶谁,太后都不反对?”符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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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李令宜吩咐宫人把那名册还给言嫔,道,“此事不必再来问哀家。”
符骞缓缓起身,叹道:“唉,若太傅知道,太后对他的婚事丝毫不为所动,不知……”
“皇帝这话何意?”李令宜冷冷打断了他,“哀家记得已多次澄清,哀家和太傅毫无关系!”
“是吗?”符骞扯了扯嘴角,“想来之前是朕误会李后了……在昭阳宫私会外臣之人,是太后吧!”
“你——”李令宜拍案而起。
她一步步走近符骞,目光中带着怒气。
这屈辱,他想要她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