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蕊若有所思:“太后说的是,此刻若能保命,其他的还有何求!”
李令宜微微颔首:“听闻近日陛下常留言嫔的瑶光殿,若是言嫔能替姚家多说几句好话,吹枕边风,那必定比我这个太后说话管用。”
“言嫔……”姚蕊想到那皇子身上还流着姚家的血,顿时眼里放光,“多谢太后提点,言殊她定舍不得姚家!”
李令宜挑眉,她这话是想激起姚蕊和言殊争宠,却没想到姚蕊是这番神色!
舍不得姚家?
她想起上回言殊说,大皇子的病需要姚家秘药,当时就觉怪异。
难道言殊并不会借此让姚蕊后位落空,反倒真会替姚家说好话?
“陛下夜夜留宿瑶光殿,也该去别的妹妹那里不是?后宫最需雨露均沾。”
瑶光殿内,言嫔柔柔劝道。
“殊儿说说,你想让朕去谁那里?”符骞抚摸着她光滑如缎的黑发,如同在捋一只猫。
言殊也小心翼翼道:“妾知道陛下不喜看见芳美人,一看到她就想到……”
话未说完,她头皮一痛。
符骞已甩开了她,眉梢染上一层愠怒。
他最厌恶别人提起亡妻。
言殊忙解释道:“臣妾是说,陛下可多去姚皇后那儿,若是姚皇后能为陛下诞下嫡子,才是如今后宫最重要之事!”
符骞脸色稍稍转暖:“朕还以为,你会阻止朕去姚皇后那儿,只举荐和自己关系密切的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