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宁忙捂上他的嘴:“嘘!你不想活了?”
“呜呜呜……”隋行知瞪大双眼,天,他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之前从未见过李后,也并未见过章太后,难道是李二假死冒充太后?
那真的太后不会被她杀了吧……
不对,若是如此,符骞怎么会毫无察觉……
纪书宁见他安静下来,松开了手,又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表情嫌弃。
“这到底怎么回事?”隋行知不顾手臂伤口,好奇不已,“莫不是那李后找高人换了脸?”
纪书宁翻了个白眼。
隋行知当她默认了,又问:“太傅可知此事?不,不,太傅一定不知,不然定不会为她杀人,还对朝廷命官下手……”
想到这儿他又十分伤心。
太傅如今是昏了头了,竟为了一个女人要杀自己。
他曾发誓要成为崔寂那样的人,冷静、果断,以天下为己任,执掌全局。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1他摇头叹息。
纪书宁看着他的伤口,却是无心再想旁的:“你带官牌了吗?”
此刻出城需要官牌。
隋行知立刻向腰间摸去。
还好,官牌还在。
纪书宁撕下裙摆,给他包扎伤口:“一会儿你情理干净,我们到我家庄子上躲一躲……若是太傅铁了心要杀知情人,这几日你最好不要出现。”
“大理寺出了这么大的案子,你让我躲避?况且能躲得了吗,御史台和大理寺记有我今日动向!”他激动起身,却扯到了伤口,又一阵喊疼。
纪书宁手中不停,道:“太傅他定会遮掩你我今夜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