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钧皱眉,往那里头仔细一看,只看到被烧了一半的书皮上,残留着几个“二三事”。
“这是什么?”他问。
程将军促狭道:“太傅这脸上是如何弄的?添了这道伤口,看上去倒更凶了些,也不知是不是如那书里所写,体力凶猛异常……”
崔寂猛地睁开双眼。
一根琴弦应声而断。
程将军忙噤了声。
两人识趣坐下,不敢再有言语玩笑。
“崔兄这伤……”王钧关心道,“这伤在脸上,怕是以后都有损玉颜。”
崔寂道:“我无甚在意。”
程将军忍不住插嘴:“就是,太傅大人他又不用以色侍人,男子脸上有道伤怎么了?无需在意!”
“如何弄的?”王钧问道。
崔寂把琴置于一旁,收拾起断弦来:“不小心罢了。”
“唉,这府里下人是如何伺候的,竟让你不小心伤了。”程将军道,“我上次好心送你个会伺候人的舞姬,你还把人给退回来了!”
崔寂隐隐想起那女子眉眼间的相似,恹恹道:“往后不要再擅作主张。”
两人皆看出他心情十分不悦。
“听闻你告假几日未曾进宫了。”王钧道,“今日宫宴,我和程兄过了午时便要准备入宫,你不打算去?若是因这脸上的伤,大可不必如此。”
程将军道:“是啊,还要谒见太后,你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