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言殊姐姐应不会害她。
纪书宁道:“姚妹妹还有何顾虑?太后愿帮你,就一定能成,你莫不是怕我们诓骗你?”
“姚蕊不敢。”她垂首不语,只目光飘来飘去,十分不安。
纪书宁毫不犹豫拆穿了她:“你顾忌言嫔?你不要忘了,你若入了宫,不管是不是皇后,和她只能是仇敌。”
姚蕊猛地抬头:“不可能,言姐姐不会害我。”
“如何不会?”纪书宁冷笑,“你以为她就不想登上后位?若不是大皇子有隐疾,她已胜券在握!”
姚蕊想起入宫前,父兄交代她的话语。
姚家曾把希望押在言殊身上,只因她生下的是姚家的种。
爹爹想让这个亲孙子承袭帝位,姚家从此便是真正的皇族……
若非这个孩子前段时日发病,再无继承大统可能,父兄哪会想起她,更不会像如今这般,送她入宫,在背后暗暗使劲儿。
她暗自想,纪书宁说的对,父兄虽弃了言殊,但言殊却不一定失了做皇后的心思。
姚蕊看着纪书宁和太后,这双方是敌是友,恐怕并无定数。
“不知太后想让臣女如何?”她决定听一听。
“自然是保你今日上了龙榻。”纪书宁凑近她道,“只是立后之事,还得靠姚小姐和国公府自己了。”
姚蕊闻言,害羞低头。
她相貌平平,各处五官倒也挑不出错处,若再按照符骞喜好收拾一番,以李令宜对符骞的了解,未必不能成事。
“纪姐姐如此助我,是为纪家之事吧?”姚蕊道。
纪书宁蹙眉,她虽早知道弟弟入狱,父亲遭人陷害,是申国公所为,然而如此被姚蕊提起,心中还是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