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行知将头埋的更低了。
一路无话,三人来到了孟府。
孟瑜一犯事,门前车马冷稀,处处惨白一片。
那向氏竟登堂入室,回来做起主人来了,还带着奸夫。
此刻奸夫在门口迎客,向氏则在灵堂跪着,一见有人前来吊唁,立刻假意悲哭。
“三位是?”
纪书宁清了清嗓子,道:“女史办案!御史台隋大人督案!还不快让孟府管家来见我们大人!”
向氏听到声响,立刻回头一看,见是当日几人,心中一沉。
“你们——你们还敢来!”她起身冲了过来,“若不是你们,我夫君也不会含冤入狱,婆母忧心而亡!”
太后护卫立刻抽刀挡下。
“退下!”纪书宁喝道,“冤不冤的,也要我们先办了案再喊冤!若冲撞了大人,你也想陪你家孟大人一起坐牢?”
向氏自然不愿,这夫妻同林鸟,大难来时她已飞了,就没打算回来。
若不是舍不得孟府钱财,她早离开了,何必在此假惺惺给那老婆子办起了葬礼。
孟府管家战战兢兢被带了上来。
“府上库房何处?带我们过去。”纪书宁吩咐。
一听他们要去库房,向氏坐不住了:“办案为何要去库房?我看几位不是来办案,而是想侵吞孟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