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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人上前忙活起来。

李令宜闭目享受,活脱脱一个妖后。

然芳偷偷看向太傅,见他偏过头不忍直视,那宽袖下的手已握成拳头。

“手法不错。”李令宜满意道,“这儿夜晚阴冷,我这脚每晚都暖不热,等过了戌时,你们一个给我暖床,一个给我暖脚。”

此话一出,就连正在争辩的纪隋二人,也噤了声。

“若太后娘娘喜欢,小的愿整晚给娘娘做暖脚婢。”齐雨大喜。

“咳咳……”李令宜被呛得满脸通红,强装镇定。

她何时有过这种待遇,还是做太后好啊!

“太后,臣为御史台侍御史,风闻奏事,不得不直言。”隋行知又来,“臣观太后一日之内竟两次目无礼法、放浪形骸,实在难为天下女子表率!”

李令宜头疼,她都做太后了,连这种小事都不能随心所欲?

她忙转了话头,问道:“隋大人这卷宗也看了半天了,到底有何结论?”

隋行知又欲说什么,只听太傅发话:“何事重要,相信行知心中有底。”

他只得将话憋了回去。

“太傅,此案案情简单,确是纪煴求官行贿,实无别的结论。”隋行知恭敬道,“况且此案表面上与孟瑜案并无关联,太傅不便介入太深。”

纪书宁道:“舍弟不是求官,分明是他人陷害!这官路是人家主动告知,又主动要帮他求的!”

“嫌犯之语不可轻信,此案证据确凿,仅凭令弟一方之言不可采信。”他道。

“太傅!”纪书宁转求崔寂,“为舍弟求官之人正是国公府门客,孟瑜也是申国公的人!若太傅想对姚家下手,纪煴愿站出来指认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