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他大喊一声。
纪书宁把卷宗小心包裹起来,挂在身上:“你若想要,自己来抢。”
隋行知自然无从下手,他断不能在姑娘身上摸来摸去。
带他来之人道:“原来是纪姑娘,方才牢中昏暗,在下未曾看清姑娘面貌,失敬。”
“纪姑娘?”隋行知恍然大悟,眼前之人只怕就是那个深陷囹圄的纪书宁。
她目前的状况,可不乐观。
隋行知对她有些同情,搓了搓手,道:“方才是在下唐突,不过……卷宗还是不该带出来!”
那人揪住他耳朵,拎他往山上走:“废什么话,太傅让带出来的,你敢不同意?”
“……谁带也不行!”
纪书宁默默跟着这个倔驴。
一行人脚步轻快,很快到了寺内。
隋行知被扯了一路,耳尖发红,揉着耳朵来到众人面前。
饶是如此失态,李令宜还是吓了一跳,此人剑眉星目,生得十分俊朗。
正当她颇为欣赏之时,只听他指着身后之人,道:“太后枉法,无视法度!竟私自遣人把卷宗……”
话音未落,他被人当头一拳,打的晕头转向。
李令宜和纪书宁对视一眼。
这人是找对了,可却有些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