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诏你入宫,是为何事?”
“并无大事,申国公想让女儿入宫为后,最近正联络朝臣。”崔寂搪塞道。
他见她每吃一样,就要拿干净帕子细细擦手,能用筷子绝不上手,小尝一口又挑剔换菜,再饿也不见狼吞虎咽,不禁觉得她又变回了章家小姐,不再像做事时那么胆大妄为。
又不忍骗她,道:“今日也算你有功,孟瑜是申国公的人,陛下正愁不知该从何下手,碰巧他犯事……”
李令宜停下夹菜动作:“这么快?”
她着实想不到,孟瑜这么快就要折在朝堂了!
失了李家,失了姐姐,他所求一切将幻化成泡影,过往云烟到头来皆为一场空!
如此,姐姐泉下有知,也可瞑目了。
李令宜再抬头看向崔寂时,眸子里闪着光。
她小心翼翼央求道:“那……太傅可否再帮我一个小忙?若朝廷要收回孟家所得一切,房子财产等等,能不能悄悄留些给我?我要的不多,只当初李家那份。”
崔寂仿佛感受到了这份崇拜之情,一时忍不住嘴角翘了下:“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我说你怎么对付孟家,原来是想要李家大姐那份陪嫁。”
李将军向来疼爱女儿,他大女儿当初出嫁,嫁妆怕是全京之最了。
他记得,连后来李家那先皇后再嫁,都没多过她姐姐。
当初符骞还向他抱怨了两句,他劝符骞,男子汉大丈夫娶妻怎可是为看中女方家财,有李将军这位岳父手中兵力支持,已是胜过万财。
李令宜继续恬不知耻道:“行不行?你看我身为太后,身无分文!想买些吃食都得让太傅请客!太傅也不想我天天跟你借钱吧?”
崔寂想起,她昏迷之后,符骞已将昭阳宫上下搜了个干干净净。
他默默从腰间拿下一枚玉牌递了过去:“这是我崔家玉牌,除了街边摊位,入店皆可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