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翟氏黑了脸,道:“孟家的一分一毫你都别想带走!别说是这丫头,就算是你那铺子,也是孟家家产!”
“你说什么?”柳氏措手不及,“那铺子可是我娘家世代产业!原轮不到我继承,若不是我弟弟早逝……”
“你嫁进孟家,就是孟家的!”翟氏打断她。
向氏却有些不愿意,她悄悄来到孟瑜身边,道:“铺子留下,这丫头让她带走,我可不想替别人养女儿!”
这话被翟氏听到:“呸!还没嫁进来呢你就败家!这丫头能顶一个丫鬟使呢,我还指望她留下来伺候我!”
向氏被她一骂,也缩回了头,不敢说话。
铜宝朝她们吐了吐舌头:“我才不!想让我伺候你,我就在你饭食里吐口水!还有爹的儿子,向姨娘,小心我把你撞倒让你生不出来!”
“你、你怎如此歹毒!”向氏跳脚,往后退了退,生怕铜宝现在就往她身上撞。
孟瑜也转身怒道:“柳氏!你是怎么教女儿的!小小年纪竟生出如此歹毒的心思!”
“对!定是你平日里偷偷教她的!不学好!”翟氏也往她身上泼脏水。
柳氏百口莫辩,她忙于生意,也不知铜宝怎会如此。
铜宝不紧不慢,指了指翟氏,道:“不是我娘教的,是祖母教的!祖母好几次都往我娘饭食里吐口水,被我给倒了,还有祖母常说,让我离姨娘远些,万一撞倒她就生不出小弟弟了!”
众人恍然大悟。
翟氏没想到平日里做事被这小丫头看在眼里,见儿子对自己没好脸色,顿时尴尬。
“你们孟家上梁不正下梁歪!”柳氏气极反笑,“既然铜宝是个祸害,你们若想让向氏平安生产,还不如让我带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