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满脸委屈:“娘,我没偷东西……”
“真的?”孟家小妾认真道。
李令宜忙道:“我可以作证,你女儿只是见你的钗子被她祖母拿去,想拿回来罢了。”
纪书宁和然芳也点头。
翟氏刚要进门,听众人如此说,又转过身:“我教训自家孙女,叫你们多管闲事!若不是看在这位大人和我儿同朝为官,我早让人把你们撵走了!”
孟家小妾看着女儿脸上一道巴掌印,垂泪轻抚女儿小脸:“娘,她还小!你就算教训,也不该打她!”
“何止是打,她还要把你女儿扔在这后门,叫人贩子卖到牙行呢!”然芳翻了个白眼。
“什么?”小妾一脸震惊,“她也姓孟!是您的孙女!是夫君的血脉!娘你怎么忍心!”
翟氏骂骂咧咧:“一个赔钱货而已!你整日里忙你那铺子的事,女儿又不管,我好心替你管教,你还怪上我了?”
“我也是为了多赚点钱……”她委屈道。
“哼,早把铺子给我儿不就好了?女子出嫁从夫,就该老实在家里打理家务、孝敬长辈!”
“可铺子是我爹娘留给我的陪嫁!”
“什么陪嫁不陪嫁,你到了孟家就是孟家的!”翟氏鼻孔朝天,“有什么不满,你就带着女儿走啊!反正我儿马上要娶继室,说不定她怀的还是我大孙子!”
难怪孟瑜急着娶妻,原来是那外头人已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