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嫁了人入了宫,每日窝在后宫享福,其余事等一概不管,最后还落得个“失德”罪名。
大家虽知这背后也有朝堂争斗,不全怪李氏,却也不免觉得她太不争气。
听孟瑜提起自己,李令宜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她不禁瞪了一眼孟瑜,道:“这是选立新后,与前皇后有何干系?孟卿提她做什么?若哀家没记错,孟卿的夫人也姓李吧?”
孟瑜缩了缩脖子,大骇,太后竟也认识自己!
一时间他说话也结巴起来:“臣、臣该死,臣不该提前事旧人!”
“孟夫人新丧,你不好好在家服丧,竟跑到殿上来大放厥词!”李令宜冷冷瞥了他一眼,道,“怎么,你是想看陛下最终立谁为后,就争着抢着去娶了她姐妹?”
孟瑜扑通跪地磕头:“臣惶恐!臣绝无此意!太后娘娘恕罪!”
一时之间,殿中窃笑声不断。
孟瑜对夫人之举,本就惹得一些仗义之士瞧不起,此刻更是毫无顾忌看起他笑话来。
“行了!”符骞一掌拍在了扶手上,“太后说得对,孟卿夫人新丧,竟不向朝廷告假居丧!从即日起你不必再入宫!速速退下!”
他如今是一点也不想见到和发妻有关之人。
自李令宜去了,他心里是有一丝愧疚,两人本就是少年夫妻,他虽对她多是利用,却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留下了些许令人印象深刻的感动。
所以他本不忍对她的姐姐下手,谁知孟夫人却冻死在宫门外。
他自然不肯承认是自己不肯见她所致,于是便将怒火撒在了孟瑜身上。
这个孟瑜,薄情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