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崔寂拱手站在宫道上,目送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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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御书房内。
符骞正听着心腹太监裴忠细细讲述他的太傅和母后相见场面。
太后为见太傅,等了这足足一日。
正是他提前知晓,刻意留太傅在宫中用了午膳,又下棋喝茶拖到傍晚,才堪堪放人出宫。
原以为太后是有什么重要之事,找太傅商议,此时听心腹所言之意,却是太后贪恋崔郎美色,想见上一见。
“就这么简单?”他有些不敢置信。
在他印象中,太后向来端庄威严,不苟言笑,怎么会做出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那裴忠尴尬道:“回陛下,确是如此,奴看得真真的,离别时太后还假意借势摔倒,正巧倒在太傅怀里……”
符骞皱了皱眉头,不知怎地想起了他的发妻。
许是年纪尚小,又是家中幺女,李令宜性子骄纵跳脱了些,有好几次走路不小心摔倒,从此后只要与她在一起,他就会满眼满心粘在她身上,无法离了视线。
他想起自己曾就此事开玩笑,说要时刻不离她身侧,以防她再次摔了,倒在哪个陌生男子怀里。
后来入宫,他的李姑娘倒是越发稳重,不再如此了。
裴忠还在说着:“太后娘娘这是闲了,她年纪尚轻,入宫时先皇又已行将就木,这后宫长夜漫漫,未免寂寞难耐。陛下不如给太后娘娘找些事情做。”
符骞挥了挥手,仿佛如此便能把发妻的影子挥走。
他烦闷道:“去把那些画像拿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