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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瑶光殿偏殿,符骞一觉醒来不见身边有昨夜陪伴之人,本想问问言贵妃此人是谁,好给她个名分,不料却得知人已没了,顿觉像吞了只蝇子般。

“晦气!晦气至极!”他冲身边言贵妃发着脾气。

言贵妃也觉倒霉,谁知辞月这姑娘竟如此有气性,纵使是被陛下强占了身子,也依旧不受荣华富贵所惑,跳井自尽。

她原是不想让太后抓住自己折磨辞月这错处,如今人死在她的宫里,更无法跟太后交代了!

“陛下,这辞月可是太后的人,为今之计,该想想如何跟太后交代。”她劝解着君王的怒火。

符骞抬头瞪着她:“太后的人?你怎么不早说!这可是在你瑶光殿!怎么昨夜朕就偏偏醉酒,遇上她来?”

言贵妃见他怀疑自己,忙跪地垂泪:“都是臣妾的错,臣妾就不该昨夜请陛下来小酌,更不该在陛下醉酒后亲自去熬醒酒汤,才让那贱人得了空勾引了陛下!”

符骞隐约想起昨夜之事,也确是自己拉住那宫女不放,又听贵妃亲自去熬醒酒汤,一时又有些愧疚。

“罢了,不就一个宫女,太后那儿朕去交代!”他抬起右手,摆手作罢。

言贵妃心中一喜,有他在前头挡着,想必太后不会再怪罪自己。

于是她起身温柔伺候起符骞更衣。

待一切穿戴妥当,符骞正要离宫之时,外头突然传报:“太后驾到——”

言贵妃眉头一跳,正扶着符骞的一双玉手立刻缩回。

符骞瞥了她一眼,不禁安慰道:“殊儿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