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抓住他的一把银发轻轻扯了扯,催促道:“说话,想起来了么?”
暗精灵小小地抽了一口气——求偶期被碰头发简直是雪上加霜,但他根本没办法违抗爱丽丝,哪怕是一点儿。
于是他只好闭上眼,破釜沉舟道:“您……还欠我一支舞。”
“没错,我的好精灵,记性真好。”爱丽丝夸赞了一句,紧接着便不怀好意地眯起了眼,“那你应该也还记得前提条件吧?”
热潮在她的夸赞下更加汹涌。
耶尔听着那通常只会在爱丽丝亲吻他时使用的称呼,差点露出狼狈的神色。
但被爱丽丝牢牢稳固住的理智终究让他克制住了求偶期的本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回忆上去。
露台上相触的肌肤……不,不对。
耶尔将差点没刹住车的跑偏思绪硬拉回来,倒带到那之前正确的记忆节点上:
“……等我们踏平帝国和教会,我也给你跳支舞吧?”爱丽丝趴在他胸膛上,贴着耳朵低声调笑道,“唔……比你今晚这个更过分的舞?”
想到正确答案的同时,耶尔总算明悟了爱丽丝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原来是惩罚,而且早就开始了。
他难耐地想要将脑袋搭上她的颈窝求饶,却还是被胸膛上那只手坚定地抵住。
没办法,精灵只好化成一滩水,顺着爱丽丝的力道滑落在地,侧脸贴在她膝盖上方的绸缎裙摆上,低声道:“我还在求偶期。”
爱丽丝尾音上扬地“嗯”了一声:“所以呢?不需要我履行承诺了?那支舞,你不想看?”
“不!我想!”耶尔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但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她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