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尖锐的角在兽人刺客肩侧的伤口上磕出了一片红中泛蓝的血迹,但琴蒙尔一声都没吭,他依旧沉默地跪在原地,连动都没有动,好像刚才被狠狠砸了一下的不是他一样。
图坦蒙二世自然不会在意一个皇室豢养的奴隶会有什么感受,从那天之后,他已经翻来覆去就当时的情形问了琴蒙尔好几遍,可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大差不差。
这次也一样,在又一次失望后,他满心都只有祭品很有可能被统统烧灭在火里的郁闷焦急,因此也就连带迁怒了没能带给他满意答案的琴蒙尔。
他厌倦地坐在了寝殿内的床榻上,声音重新恢复了帝王该有的不辨喜怒,随后淡淡传进琴蒙尔耳朵里:“自己下去领罚。”
“是,陛下。”琴蒙尔面色平静地俯身应道。
这样的动作更是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那些微微泛蓝色的血液流得更欢了,但琴蒙尔连眼皮子都没颤一下,哪怕即将又要迎来伤上加伤的折磨,他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像他这样被皇室从小豢养和训练的死士一开始有很多,但在经过了无数次残酷的试炼之后,只有他脱颖而出,成为了皇室隐藏极深的隐秘杀戮机器。
这就是琴蒙尔唯一的生存方式。
因为那些没有被彻底洗脑训练好的“不合格品”,早就已经死了。
……
就在帝都因各方动作暗中风起云涌之时,远在苍蓝山脉脚下的异族之中,也正在发生一场了不得的权利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