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微笑点头,随即便很好脾气地站在了门边等待起来。然而与她平静端庄的面具不同,爱丽丝藏在袍袖下的手指微动,故技重施凝出了一根细细的光元素丝,然后悄无声息地操控着它探入了光门内部。
不甚清晰的话音顺着光元素丝传回波动,正是教皇和费波姆就寻找祭品的进展在进行谈论:
“……大殿下……催……怎么办?”这是费波姆老迈阴沉的声音。
“让他等。”教皇的回答斩钉截铁,因为语气强烈,所以这三个字清晰地传进了爱丽丝感知里,但接下来的话就因为回归了正常的音量而又变得模糊不清起来,“祭……需要重新……我比他更急……但……”
“是的,您说得……大殿下……因为……那边最近……嚣张……危机感。”
“哼。”教皇冷哼一声,接着又道,“……等神……都是傀儡,不,或许……都不会在了。”
重点内容就到这里,爱丽丝再往后听,偶尔能听清的也都是些无意义的客套话了。
她猜教皇和费波姆即将结束交谈,便赶紧撤了对光元素的控制,让那根丝线如形成时那样,无声无息地消散在了空气中。
果然,就在她收手后没多久,光门便泛起了一阵波动,费波姆顶着他那张一如既往死气沉沉的老脸走了出来。
见到爱丽丝,这位古板的大主教停下脚步,一板一眼地和她打招呼:“圣女大人,您也来谒见冕下吗?”
“是啊,”爱丽丝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刚刚就任,对于圣女一职的权柄和责任尚还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因此特来向冕下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