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太对。
在忍不住顺着威廉姆兰蒂斯的话陷入对自己判断力的质疑时,爱丽丝突然抓住了一个矛盾点——
她发现祭品的事纯属偶然,若不是乌禄突然关心起仪式的细节并询问是否有准备祭品,爱丽丝就不会注意到典籍部大主教费波姆的可疑之处,也就不会临时起意去跟踪他,更不会在最后干了票大的,直接偷走“祭品”逃之夭夭。
而就算兰蒂斯大公再厉害,手伸得再长,他也不可能操控得了教会宗教裁判所的裁决长,何况,爱丽丝带着孩子们上门时,他听闻祭品和仪式一事时的惊讶反应可做不得假。
这种种蛛丝马迹,都说明着一件事:威廉姆兰蒂斯引导兽人们袭击弗吉特是早就安排好的,和祭品、和爱丽丝都没有关系,她只是凑巧撞上了而已。
兽人这件事,他肯定有别的目的!
想通了这一点,爱丽丝心中对兰蒂斯这个姓氏刚刚升起的畏惧忌惮之心顿时消退了不少。
她默不作声地向后靠回了马车车壁,看着对面已经重新闭上眼假寐的威廉姆兰蒂斯,暗骂道: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看似什么都告诉我了,实际上却是想故意误导我,让我以为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从而对他产生畏惧之意,好方便日后进一步操控我,或者更进一步收服我为他所用。”
“哼,攻心之策用得倒是高明,不过想吓唬住我,这种手段还差点儿意思。”
爱丽丝腹诽了一路,等到回了公爵庄园,他们下了马车,她才又熟练地开始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