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爱丽丝几天后却得知,像她这样的准圣女,不止一位。

和一群来自各地,但无一例外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少女们坐在一起,接受红衣大主教关于光明教义的授课时,爱丽丝整个人是麻木的。

教廷特意腾出了一间宽阔明亮的小礼拜厅,改造成了教室,专供爱丽丝她们这群“准圣女”学习。

只不过,在她们这群人里面,还混进来了一个正儿八经的现任正式圣女。

耳边是红衣大主教拖长了调子的颂念圣文声,爱丽丝实在不想一直盯着前头黑板上那对她来说堪比精神污染的教义文字,索性便微微偏过头,问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沙丽大人,您怎么也来上课了?您都担任圣女许多年了,这些东西早就已经不必学了吧?”

沙丽聚精会神地盯着黑板,怕讲课的大主教发现她们在开小差,所以回答的声音放得很轻:“关于祂的一切,我都是学不腻的。”

爱丽丝被这话里虔诚到痴迷的味儿给冲得差点从座位上栽下去,心道她就是多余问这一句,而且也问错了人。

问一个狂信徒为什么要来学光明教义,这回答除了会恶心到自己以外,还有别的可能吗?

爱丽丝一边默默闭紧了嘴正襟危坐,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教会这鬼地方待得太久,被“光明”给熏坏了脑子。

但沙丽的话还没说完。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爱丽丝感觉到身边的圣女大人居然舍得将视线从黑板上撤下来,极其短暂地瞥了自己一眼,轻声道,“因为想多和爱丽丝你交流相处。”